他回忆长老的话。族中那几个老东西说得很清楚:发情期一旦发作,至少持续数日,严重者甚至月余不退,非伴侣灵力不可解。
哪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九渊蹙眉。
难道是内丹碎裂的原因?身体机能紊乱,所以只是……虚晃一枪?
九渊想不通。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把灰曜那块该死的棉布踢到一边。
“……没事了。”
灰曜小心翼翼地探头。
“大……大王?不漏了?”
“闭嘴。”九渊咬牙,“再提一个字,本王拔了你的毛,织袜子。”
灰曜和白祁对视一眼,齐齐闭嘴。
但那个“大王怕是真伤到那处了”的眼神交流,九渊看得一清二楚。
他懒得再解释。
“赶紧走。”他迈开步子。
灰曜一骨碌爬起来,紧跟其后。
白祁犹豫了一下,默默把那块加厚棉布收好,塞回包袱里。
以防万一。
三只狐狸消失在密林深处。
......
苍梧秘境深处。
谢临川用剑柄拨开挡路的带刺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