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谢临川一手持着试炼玉牌,步履从容,周身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引得周围不少女弟子频频侧目,却又不敢上前搭话。
他走到案几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弟子谢川,见过温师叔。”
温怀瑾的手指从沈微澜腕脉上收回,面上笑意不减,目光却在谢临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谢师侄气色倒是不错,秘境中可有所获?”
谢临川垂眸,语气清淡:“回师叔,侥幸得了一些机缘。”
他侧过身,视线恰好落在沈微澜身上,那张秾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放得极轻。
“沈师姐,方才在秘境中多谢你照拂。”
桌案下,......,沈微澜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扯了扯嘴角,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谢师弟客气了,同门之间理应互助。”
谢临川却像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
“师姐,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秘境里受了什么暗伤?”
这话问得体贴入微,落在旁人耳里,觉得这位新入门的谢师弟,竟还没放弃追求沈师姐。
但沈微澜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一边要应付谢临川看似关切实则试探的问话,一边要忍受桌下那老狐狸越来越放肆的骚扰,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多谢谢师弟关心,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惫罢了。”
温怀瑾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面上不动声色,......
沈微澜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手指猛地扣住了案几边缘
温怀瑾适时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肘,声音里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