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可是头晕?”
谢临川的目光在温怀瑾扶住沈微澜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既然师姐身体不适,那便不多打扰了。”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背影清瘦挺拔,步伐不急不缓。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道委屈的传音,精准地钻进了沈微澜的耳朵里。
“师姐……我在秘境里好像被妖兽的暗劲伤了经脉,现在胸口好闷……你晚上能来帮我看看吗?”
沈微澜:……
一个在桌下使坏,一个在背地抢人,她这是造了什么福。
温怀瑾收回手,重新端坐案后,那副温润长辈的模样恢复得天衣无缝。
他也传了一道音过来。
“师兄闭关修复阵眼,怕是还有些时日。不知今夜,你可还有空来我那药园,陪师叔说说话?”
沈微澜垂眸,没有立刻回答。
“弟子今日确实疲惫,想早些歇息。”
她乖巧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温怀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当然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根藤蔓虽然收了回来,但临走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木系灵力标记,足以让他感知到她的方向。
是谢临川那个方向。
温怀瑾收回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深处翻涌着什么,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低头,继续为下一名弟子探脉,动作一如既往地温和从容。
只是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