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根本没有心思想那句“谎话”到底指代什么。
她身上的烂账太多了。
梵音城买下的炉鼎、对其他男人的蓄意撩拨、今天在演武场上闹出的事情,还有那被死死压在丹田深处的金丹修为……
随便拎出一条,都够她死上几回。
狂风骤雨般的索取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老男人吃醋吃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
晏清霄完全抛却了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仙尊做派。
“师尊……我改……微澜什么都改……”
她哭喊着求饶,嗓子早就哑了,在黑暗中透着惊心动魄的靡丽。
晏清霄的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抹去眼角的泪水。
但不停......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打在白玉床上。
晏清霄已经穿戴整齐。雪白的道袍一尘不染,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周身萦绕着清冷出尘的寒梅气息。
仿佛昨夜那个失控发疯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坐在床沿,正拿着拧干的锦帕,一点一点替沈微澜清理身体。
目光落在她高举过头顶的双腕上。
白皙娇嫩的肌肤被玄铁勒出了两道刺目的红痕,在满身青紫交错的印记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晏清霄拿着锦帕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并指一挥。
“咔哒”一声轻响,玄铁锁链应声脱落,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他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