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捏了捏妹妹的小手,果然滚烫一片,再看看她因发烧而通红的小脸,又想到梦里她的死,心中一阵难受。
“恐怕不是大意,而是故意吧。”应羽芙冷冷道。
上官棠瞬间就明白了。
她没再多问,好在府医来的很快,只是,请来府医的人是诗画和诗书。
“诗棋呢?”上官棠问:“今日是她守夜吧?”
诗画道:“夫人,诗棋睡着了,我怎么喊她她也不醒,我和诗书怕夫人着急,就先去喊了府医。”
诗画和诗书对视一眼,最近诗棋过于惫懒了。
上官棠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真是我对她们一家太好了。”
沈嬷嬷一家都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诗棋是沈嬷嬷的亲生女儿,昙儿的乳娘澄心也是沈嬷嬷的儿媳。
这一家子,都深得她信任,所以她才将沈嬷嬷和她的儿媳留在昙儿院中照看她。
可没想到,这一家子竟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娘亲,人心易变。”应羽芙轻声说了一句。
一旁的诗画和诗书听得心惊,诗棋一家,怕是要完了。
“张府医,昙儿的身体如何?”上官棠担忧地看向应羽昙。
张府医道:“三小姐是受了寒,这才发热的,在下刚刚给三小姐扎了针,夫人再给三小姐熬碗汤药喝了,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好,辛苦张府医了。”上官棠温声道。
诗书上前,从张府医手中接过药方准备去熬药。
诗画跟她一起走了出去,诗书小声道:“诗画姐姐,我们要叫醒诗棋吗?”
诗画道:“刚才我们在她耳边又是摇又喊的,你以为她真的没醒吗?”
诗书一怔:“诗画姐姐,你是说她装睡?”
诗画冷笑:“诗书,有些人自己要找死,我们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