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夫人对我们如同自家姐妹,可就是因为夫人待我们太好了,才养大了某些人的心。
诗棋不过就是看到镇国公府出事,所以才起了二心,她可以忘恩负义,可我们不能。”
诗书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去了小厨房熬药。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应羽昙喝了药才窝在娘亲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诗画和诗书一直不放心地守在一旁,应羽芙叫来了雀儿,询问今晚应羽昙院中的情形。
雀儿说:“三小姐刚过亥时就有些不舒服了,奴婢去找了澄心姑姑,澄心姑姑看过说,三小姐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到了半夜,三小姐突然烧了起来,奴婢再去找澄心姑姑和沈嬷嬷,却怎么也叫不醒她们。
还被守在外面的碧柳姐姐呵斥了,她说奴婢不懂事,沈嬷嬷年纪大了,打扰了沈嬷嬷休息。
奴婢也没有办法,三小姐要找二小姐,奴婢就带着三小姐去了二小姐的院子,虫儿姐姐说二小姐在夫人的院子里,奴婢便又带着三小姐来了这里。”
雀儿今年也不过八岁,跟昙儿一般大,都还是小娃娃。
看着雀儿青黑的眼底,应羽芙说:“雀儿,你去偏房休息吧,这里用不到你了。”
雀儿担忧地看了眼应羽昙。
应羽芙语气放柔,“昙儿没事了,明早就好了。”
雀儿这才行礼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方才雀儿所说,上官棠也听见了。
“芙儿,今晚若是昙儿没来这里,是不是就要如梦中那样……”
应羽芙道:“以妹妹的身体虚弱程度,会。”
上官棠后怕的打了一个寒颤,越发抱紧了怀里的应羽昙。
应羽芙起身,“娘亲,沈氏一家的卖身契在您这里吧?”
上官棠点了点头,“芙儿,先睡吧,这件事情交给娘亲来处理。”
应羽芙知晓娘亲心中有了盘算,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