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你是坨屎啊!”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芙儿,你莫非是鬼上身了?”
“我看是你马上疯了!”
话音落下,应羽芙一巴掌拍在了马身上。
她如今的力气,端一大桶水都跟闹着玩似的。
这一巴掌下去,马儿受了力,仰头长嘶一声,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二皇子惨叫连连,下意识勒紧缰绳,夹紧马腹,但纵然如此,还是险些被从马背上颠下去。
看着一骑一马朝着城外扬尘而去,应南尧彻底傻在原地。
“逆女,你对二皇子做了什么?”应南尧狠声道。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对二皇子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二皇子的马能突然受惊?”
“那是马受惊吗?明明是二皇子羞愧于他自己是坨屎,狼狈而逃了!”
“你……”
“父亲,你看人家二皇子到底是皇子,这脸皮就是不一样哈,不像你,拦在这里还不走?
莫非父亲是要去镇国公府参加女儿的及笄礼?
既然这样的话,爹爹一定给女儿准备了礼物吧?
唔,我记得堂姐及笄的时候,你可是送了她一座西山的宅子,还有二百亩良田呢!
到了我这,怎么也不能比堂姐的差吧?”
应南尧脸色冰冷地盯着她。
“你们跟我回去,叫你娘把嫁妆抬回侯府,礼物自然少不了你的。”应南尧道。
“父亲不愿意送我礼物就算了,还要惦记娘亲的嫁妆,实在是枉为人父,枉为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