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你还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应羽芙好心提醒他:“父亲,二皇子是你叫出来的吧?城外可是有个悬崖的。
你说二皇子要是勒不住马,万一掉下去了,这谋杀皇子的罪名……”
应南尧的脸色剧变,他甚至顾不上多看应羽芙一眼,一拽缰绳,扭头便去狂奔而去。
讨厌的人终于不在了,应羽芙放下车帘,马车继续驶往镇国府。
镇国公府。
长公主为首,皇城中不少一二三品大员的夫人们都到了。
有些夫人的家里,还跟镇国公府是生死之交。
都是当年跟随先皇打过天下的。
“那威远侯府做的也太过分了,居然叫个青楼出身的妾身来给自家嫡女加笄,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安定侯府的老夫人说道。
这安定侯跟威远侯府可不一样。
安定侯府是实打实的战功累累的侯爵,两朝重臣,手握二十万兵权。
而威远侯府,虽也是世袭,却因老威远侯曾经吃了败仗,导致西北连失五城,十分不受先皇待见。
不仅撸了他们手中兵权,俸禄还比别人少了一半。
要不是看在他曾救过先皇的命,恐怕世袭的爵位都保不住。
从那之后,威远侯府的名声就成了一个笑话。
自从娶了上官棠后,才渐渐少有人嘲笑了。
“穆姐姐,你一世英明,在棠姐儿的婚事上,可算是走错了一步啊!”
长乐公老夫人性格较直,叹息着说道。
镇国公老夫人也跟着叹息一声,“是啊,当年真是糊涂啊,害了棠儿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