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烟闻言,眼神一闪,立时道:“是啊,当时那孩子断了气,奴家便将那孩子交给了嬷嬷去埋了,奴家冤枉啊!”
小统领冷笑一声:“是不是冤枉,到了大理寺的监狱里再说吧。”
应南尧的脸色阴沉似水。
眼睁睁看着柳雪烟被带走,应南尧跟老柳氏对视一眼,母子二人的脸色都无比阴沉。
“就说那沈嬷嬷不可全信,这一出事,就把咱们招了出来。”老柳氏有些慌张地说。
应南尧眉头紧蹙,连忙命人带他前往大理寺。
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将天牢笼在昏黄的光影里。
上官诚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出了天牢。
除了些许日子没见光,他的皮肤白了很多外,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如新。
他刚一出大门,便见门口等着一行人。
“夫君!”
原氏率先喜极而泣地迎了上去。
然后是上官泓。
应羽芙跟上官棠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一家。
“梦桐,你身子可还好?”
上官诚关切地握住原氏的手。
原氏泪如雨下,想到芙儿所言梦境中的事,她不由感到无比后怕。
“我没事,夫君,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上官泓也激动地道:“爹,是沈山那个叛徒模仿你的笔迹陷害你,他跟段余庆勾结。
爹,段余庆已经被下了天牢,择日问斩,不仅是他,九族都受牵连,如今他全家都被抓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