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诚点点头,温和地看了妻儿一眼,随即看向上官棠和应羽芙。
他的视线着重在应羽芙的身上停留。
应羽芙微微一笑:“恭喜二舅舅脱险。”
而同一时间,皇后急匆匆地跑去了御书房。
却被守在外面的亲卫拦住。
“娘娘请回,陛下有事,不见您。”
皇后明眸含泪,一提裙摆,跪了下去。
她扬声道:“臣妾求见陛下!”
御书房内。
二皇子跪在地上,而太子,懒洋洋的倚在一侧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睨着二皇子。
苍玄帝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下方的二皇子。
“明泽,你觉得朕应该放了段余庆?”
二皇子脸色苍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道:“父皇,兴许是那沈山诬陷表舅,那沈山是上官诚的侍从,他的话不可信。”
“他的话不可信,但是这些东西呢,也不可信吗?”
苍玄帝将一沓书信甩了出去。
正好砸在了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瞪大眼睛,打开那些信件一一看去,越看,他的脸色越白。
这些书信,都是段余庆和沈山这些年的秘密通信,每一封里都交换了镇国公府的情报。
以及商讨着如何算计上官诚。
“段余庆敢勾结山匪,私藏官银,构陷朝臣,是什么罪行不用朕多说吧?”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