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徐凝香道:“陛下,臣女以宝月郡主的身份,状告安庆侯老夫人。
她逼迫孙女与侄子通奸,枉图以黄家血脉继承安庆侯府。
臣女不从,她便杀臣女灭口,换了正待流放的薛家女顶替臣女的身份。
她为的,就是让黄家血脉继承安庆侯府。
安庆侯府不仅是祖父的心血,更是先皇亲封的爵位,安庆侯老夫人这般行径,让是在混淆血脉,迷惑圣听。
若人人效仿,北玄岂不大乱?
所以,臣女必须要揭穿安庆侯老夫人的罪行,臣女愿代过逝的祖父——休妻!”
此言一出,满室鸦雀无声。
好半晌,苍玄帝才道:“宝月,你告安庆侯老夫人以上罪状,可有证据?”
“有。”
“臣女为保清白,自伤身体,无法生育,可请太医诊脉。
除却腹部之伤,臣女身上其他伤口,皆是安庆侯老夫人杀臣女灭口所致。
可请女医验过。
薛氏女虽为流放犯人,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实不该沦为安庆侯老夫人混淆安庆侯府血脉的工具。
请陛下去查,薛氏女并非安庆侯府亲生。
另,臣女体质特殊,脚心有痣,皆随亡母,陛下可寻旧人查证。”
字字句句,有条有理,证据确凿。
但这还不够,徐凝香又看向安庆侯徐啸勇:“安庆侯亦可为臣女作证。”
徐啸勇此刻心中激荡,看向徐老夫人那死人一般的脸色,心中说不出来的快意。
闻声,他立即道:“陛下,臣的确知道嫡母混淆安庆侯府血脉的内情。
只是……臣为人子,不知该如何揭穿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