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忠孝之事,忠在前,故臣只好在此时说出真相。
凝香才是安庆侯的亲生血脉,那薛氏女,的确是嫡母为了混淆侯府血脉冒认。”
“你、你们……”
徐老人呼吸急促,显然是打击太大,有些无法承受。
徐凝香冷静地看着她,祭出最后的致命一击。
“陛下,臣女父亲的功劳,臣女不敢辜负,理当萌荫安庆侯府。
二叔虽是庶出,但臣女的父亲已故,臣女又被安庆侯老夫人迫害,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安庆侯府以后便该由安庆侯徐啸勇传承,还请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不仅是徐啸勇呆了,安庆侯老夫人更是双眼大睁。
“凝香,你疯了?你这样做,可想过你父亲?可想过你也是嫡出一脉?
你是你父亲唯一的亲女儿,你就这样把爵位给了庶出的,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你。”
“不,父亲只会说我做的好。
因为我至少是将爵位给了徐姓之人,祖母,你别忘了,二叔虽是庶出,也是祖父的儿子,我父亲的弟弟。
亲弟弟!
他的身上流着徐家之血,可不是姓黄的那个外姓人能比的。”
“你、你、你……”
徐老夫人嘴一张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死过去。
竟是生生气吐血,晕了过去。
徐凝香看到她气晕,面上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也没有得意之色。
她深知,老黄氏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