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二皇子在写字,应蘅芷在磨墨。
应蘅芷笑容温柔,语调款款:“殿下,从前妾身就想过,与您在一起后,红袖添香,如今,终于实现了,妾身心中着实高兴。”
二皇子一顿,看了她一眼,眉眼间俱是柔情,“芷儿,你真好。若是芙儿有你这般体贴懂事就好了。”
听他还对应羽芙念念不忘,应蘅芷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是啊,芙儿实在是让我们都十分意外。谁能想到她居然不声不响就攀上了太子,如今还被陛下封为安国郡主。”
“父皇实在是宠爱太子。”二皇子道。
在他看来,父皇如此宠爱芙儿,就是因为太子的缘故。
说到底,父皇还是偏心。
“殿下,我又做了一个梦……”
二皇子诧异,“什么梦?”
如今他对应蘅芷的梦是有几分相信的。
“殿下,妾身梦见皇觉等中降下一道金光,那道金光无主,可是许多人想去沐浴金光都失败了。
妾身醒来便想,也许那道金光是在等有缘人。
妾身思来想去,想要去皇觉等为殿下颂经祈福,让那金光护佑殿下裕州之行立功。”
二皇子神色动容,“芷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好,你就去皇觉寺住上几日吧,我多派些人保护你,过几日,我去接你。”
“多谢殿下!”
应蘅芷笑容越发温柔。
皇觉寺。
那日应承庭想给应羽芙下奴蛊,失败后被反噬后,第二天就被送去了皇觉寺。
被奴蛊反噬,应承庭心脉受损,如今病恹恹地躺在皇觉寺的厢房之中。
而一房之隔,住着应南尧,还有一头被捆绑结实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