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大师,您一定要帮侯爷将情蛊解了,与一头野猪绑在一起,实在是奇耻大辱。”
柳雪烟一脸心疼地说。
玄镜双手合十,正要说话,躺在床上的应南尧却道:“不许你这么说如烟。”
柳雪烟:“……”
玄镜:“……”
两人沉默了一下,对视一眼,柳雪烟道:“玄镜大师,可否随妾身出来一下。”
随即,两人出了厢房,到了外间。
刚一出去,玄镜的眼神就从四大皆空变的暧昧火热,“烟儿,你当真要管他?”
柳雪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心神都快要被那头野猪占据了,总不能走了一个上官棠,再来头野猪吧?
我也是为了承庭。”
“好吧,我会帮他解除情蛊的。”
柳雪烟的眼神一闪,“不。”
“怎么,烟儿又改主意了?”
柳雪烟道:“阿镜,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野猪体内的母蛊转移到我的体内,这样,他从此就只能对我一个个死心踏地。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玄镜看着她,唇角缓缓掀起一丝笑容,“烟儿,你的这个想法真不错。”
“你真有办法?”柳雪烟大喜。
“你亲我一下,我便有。”玄镜调笑道。
柳雪烟佯装生气,但还是娇嗔着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玄镜趁势便摁住她一顿亲吻:“你这个妖精,你是不是也对我下了情蛊了?否则怎么会让我对你怎么也要不够?”
两个人隔着门,在不远处亲热了一会儿,而应南尧,就在那道门内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