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他让你做好准备。”
孙悟空把树枝插在沙地上，站起来。“那我也要去找石碑。”
“什么石碑？”
“贝吉塔找到的那块。他在北边，我也去北边。说不定还能碰到他。”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孙悟空的眼睛，那里面有光。和平时练功的时候不一样，是一种更安静的、像在思考什么的光。
“你去可以。但要先弄清楚石碑上的内容。布尔玛还在整理，等整理完了再走。”
“那要多久？”
“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孙悟空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要求立刻出发。他转身走回沙滩上，开始跑圈。这次跑得比平时慢，像是在用脚步想事情。
下午，林川把超级赛亚人之神的事跟龟仙人说了。龟仙人坐在躺椅上，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他把茶杯放下，摘下墨镜，看着远处海面上的浪花。“那个传说，我师父以前提过。”
“你师父？”
“武泰斗。他说赛亚人一族有一个古老的预言，每隔一千年会出现一个无敌的战士。但他没有说那个战士需要五个赛亚人才能触发。他只说那个战士是天生的。”
“可能是后来才加上的细节。也可能武泰斗听到的版本不完整。”
“有可能。但不管哪个版本，这件事都不是短期能搞清楚的。贝吉塔在北边整理石碑，布尔玛在西都解析文字，你们在龟仙屋等着。三个人分三个地方，各做各的。这是好事。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什么？”
“不管那个传说是什么，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去找石碑。而是练功。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贝吉塔找到了触发的方法，他就需要一个足够强的赛亚人来当那个‘战士’。那个人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悟空。不管是哪个，他们都需要准备好。”
林川点了点头。
晚上，孙悟空没有睡。他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块铁板。铁板已经被他戳了很久，表面坑坑洼洼的，但没有穿透。他今晚没有戳它，只是用手指沿着那些坑洞慢慢划，像是在摸一张地图。
“林川。”他开口了。
“嗯。”
“如果那个传说真的需要五个赛亚人，那我们现在凑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