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所以要先找到贝吉塔。他在北边，我在南边。我们两个加起来才两个。”
“石碑上说的是‘五个心怀正义的赛亚人’。心怀正义，不一定非要是纯血的赛亚人。混血的也算。”
孙悟空抬起头来。“混血的？”
“对。悟饭，特兰克斯。他们都有赛亚人的血统。”
孙悟空想了想。“那也不够。悟饭加上特兰克斯，也才四个。还差一个。”
“可能会找到。也可能传说不完整。先不用急。”
孙悟空把铁板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它。“林川，你说贝吉塔为什么去找弗利萨，却找到了石碑？”
“因为他想变强。找弗利萨是为了变强。找石碑也是为了变强。他的路刚好经过那块石碑。”
“那我的路呢？”
“你的路在这里。在龟仙屋。在沙滩上。在每一次跑圈和戳铁板里。等你把该练的练够了，该来的自然会来。”
孙悟空把铁板收好，站起来，走回屋里。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林川坐在台阶上，界王神剑靠在身边。月光洒在剑身上，金色光芒和银色月光混在一起，形成一层很淡的暖色光晕。他听着孙悟空的呼吸声变慢、变匀，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