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粟特人在各地都走得通。
石尼殷子看着刘恭,又看了眼米明照,低声叹惋道:“所以,官爷此番前来,是为何?”
“说来也是无奈。”
刘恭放下了茶碗。
米明照看着刘恭的动作,待他抬手离碗,便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串驼骨串珠,轻轻放在了木桌上,在两人面前展示。
这串珠,两人都记得清楚,乃是马场群头石遮斤,赠予刘恭的信物。
看到也就大概知道,刘恭是为何而来了。
“官爷可是为石遮斤,与马场一事而来?”石尼殷子开口时有些焦躁。
刘恭点头道:“昨夜龙家人虽是溃败,然未伤其根本,死伤皆是归附部族,并非龙家人本部。此时龙家人或有内乱,却仍有精锐护着敌酋,早晚必回师反扑。”
“此话当真?”石尼殷子羽翼微颤。
她现在对龙家人的愤恨,远胜于刘恭。
看着她眼底闪过恨意,刘恭便知道,此番劝说不会很难。
米明照的关注点却不一样。
她握住了石尼殷子的手,轻声安抚,仿佛生怕石尼殷子气坏了一般。
“当真。”
刘恭郑重地说。
“龙家人既有夺城之心,必定三番两次前来。若是攻城不利,便转向城外,或掠夺农舍,或袭击马场,总之定会滋生事端。”
“官爷这是想......”米明照有些迟疑。
“我要建一骑队,趁着龙家人尚未恢复元气,直接攻其不备!”
说到最后,刘恭轻轻落下手指,在茶案上戳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仿佛裹挟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