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看着怀里的酒坛,想都没想就收了起来。
至于阎老头所说这坛酒的价格,江阳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阎葭说一遍。毕竟人家宗门做买卖就是为了赚钱,自己这一下子就拿走价值万金的酒......江阳主要是怕他反悔。
阎葭看着江阳收起酒坛,侧眉问道:“不是说祭他一盏吗?”
江阳摆手道:“是啊,不过没事,等我哪天回到阎老前辈归息之地再祭他一盏便是了。”
这种封坛的好酒,启封了可就不值钱了。
阎葭皱起了眉头,认真道:“我劝你还是在此开坛的好!”
“我怕他的酒里有毒!”
“若是你在此开坛,酒中有毒我也能看出来。若是你带走再开坛,酒中有毒你就完了。”
江阳呆住了,他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了。
怎么说呢?阎葭这么说虽然对那个死去的阎老头十分不善,但是却确确实实是在为江阳考虑。
只是,谁家的姑娘对自己死去的老子真这么大偏见的啊?
不过江阳又清楚自己无法评价阎葭的看法,他没有见到过曾经落在阎葭身上的苦,如何能感同身受阎葭对阎老头处处提防的苦衷?
考虑一番,还是小命要紧。
“你说得也有道理。”
江阳苦着脸又从心池取出酒坛,一咬牙还是启坛,揭开了酒封。
刹那间,一缕很淡的酒香飘出。
阎葭凑了过来,看着石桌上酒坛中的酒,皱眉沉吟了片刻道:“似乎确实是一坛寻常的好酒,并无什么毒。”
江阳后牙槽都差点咬碎了。
不过都已经启封了,他也没了办法......你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多值钱!一个不信,价值万金的好酒,刹那间就贬值了。
无奈,江阳决定尝一口......反正都开了,不能白亏了啊!
江阳取出了三个酒碗,倒了三碗酒后,立刻就把酒坛封了回去,再次收回心池。阎葭看着江阳小气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