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举起一碗酒,看向了绣金城的方向,一咬牙往亭子里一洒。
“前辈,你要晚辈带的消息,晚辈带到了!”
“这是你说的那坛酒,阎道友带我拿到了。你说若有机会想要跟晚辈推杯换盏,如今可释魂?”江阳望着天边,口中轻轻呢喃着。
一旁的阎葭撇过了目光,并未言语。
江阳把酒碗一抛,捡起了另外两碗酒,其中一碗递给阎葭,试探着问道:“尝尝?”
阎葭蹙眉,许久终究还是接过了酒碗。
江阳笑了笑,仰头举着自己的酒碗喝了一口,顿时一愣。阎葭也是在喝了一口后,和江阳对视了一眼。
两人一时间皆有些沉默......
江阳咂巴了两下嘴,又抿了一口:“这酒......一般啊。”
阎葭也是又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道:“确实,他藏一坛如此平常的酒在这凉亭下作什么?古怪。”
“他跟你说这酒值多少?”阎葭瞥了江阳一眼。
江阳沉思片刻,又喝了一口道:“价值万金。”
阎葭翻了一个白眼:“那你被骗了!”
“这根本就是寻常的米酒,而且酒气都散了.....估摸着至少藏了四五十载!他只不过是用这酒骗你为他传话罢了。”
江阳脸都黑了,委屈巴巴地开口道:“他怎么这样?”
“他不给我酒,我也会为他传话啊。”
阎葭摇了摇头,神色之中是对江阳天真的嘲弄,也有对于如今这局面预料的得意。
两人又都喝了一口。
一个心疼钱,一个心疼自己。
江阳不甘心地问道:“这酒真的没什么奇特吗?”
阎葭摇头:“再寻常不过的米酒,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尘世间的人家,不都用这米酒作女儿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