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会先杀人。”
余则成没有马上让车走。
他弯腰从副驾驶座下取出发报机,把连接线一根根拆掉,又把发报键上的指痕用手帕擦了一遍。
刀疤脸从后视镜里看他。
“还要藏回老地方?”
“不藏。”
余则成把发报机塞进一个旧煤油箱,箱底垫着湿棉花和碎炭渣。
“这台机器今晚以后不能再用,频段被日本人记住了,留着就是催命。”
刀疤脸心疼得啧了一声。
“好东西啊。”
“命比东西贵。”
余则成把煤油箱推到脚边。
“前面过桥时,扔进河里,别砸出太大水花。”
刀疤脸点头。
车开出去几十米,余则成又递给他一张折好的纸。
“半个小时后,把这张纸塞到聚贤阁后门的门缝里。”
“写的啥?”
“给李涯的人看的。”
刀疤脸愣了愣。
“您还给他们递信?”
余则成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