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被残忍地吊在那里!
杨亚洁!
这位曾经在玄级大陆天骄辈出、性子烈如烈火的奇女子,此刻凄惨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两根粗如儿臂、长满黑色倒刺的玄铁锁链洞穿她的琵琶骨!
锁链的另一头死死焊在半空中的阵法枢纽上。
她的法袍被鞭子抽成碎布,翻卷的皮肉布满焦黑伤痕。
暗红鲜血从她脚尖滴落。
“滴答。”
鲜血滴入熔炉,被阵火吞噬,化作地脉能量,流入隐仙宗的地底阵脉。
隐仙宗把她当成活体容器!
大阵正一点点榨取她体内的本源生机。
而在熔炉前方的断佛底座上。
隐仙宗驻守此地的冥枯长老,正惬意地盘腿坐在一张铺着高阶妖兽皮的太师椅上。
他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
冥枯端着紫砂茶盏,拨弄灵茶,闭眼闻了闻茶香。
在他的脚下,广场的四周。
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成百上千名被俘虏的玄级大陆修士。
这些修士全都被戴上了封印真气的生铁枷锁。
他们看着杨亚洁被吊在熔炉上放血,个个咬牙切齿。
但他们根本动弹不得,连发出一声怒吼的力气都被阵法死死压制着。
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