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底那处黑结一下子鼓起来。
才喝饱的金皮薄得透亮,被那团发紫的红一顶,往外鼓出一个包。
包上裂开一道口子,接着又是一道。
九尊无头佛同时一晃,最东边那尊的莲台裂了个角。
李大壮心里一沉。
这是降维的法子。
它把力气压到这条脉吃不下的分量,往里硬塞,脉一炸,导管就断。
导管一断,这只手就能脱身。
还要把这条刚喝上水的脉,连同地宫一起炸成灰。
心口那根红线也跟着发难。
线往里一勒,李大壮眼前一黑,鼻子里两道血先淌了下来。
紧跟着耳朵一热,眼角一热,嘴里一股腥甜。
七个窟窿,全在往外冒血。
他膝盖一软,又硬生生撑住,两根中指压在针尾上,指肉被针扎穿,血顺着指根往下流。
神念的声音贴着他的脑子响起来。
“松手。”
“脉一炸,你和那个容器一起埋在这儿。本座换一具身子再来,你们下界还剩几条脉,够本座炸?”
李大壮张嘴,一口血喷进槽里。
他咧开满是血的牙,抬头盯着那只发紫的手。
“想跑?”
“今天你一滴也别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