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个五人组趴在壕沟里,等待着。
一队神机营士兵从上方跑过,脚步声震得土沫簌簌落下。
等对方跑过大半,五人同时从壕沟中暴起!
如同猛虎从草丛中扑出,瞬间将那队人从中截断。前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出了什么事,后面的人已经被五人组撂倒了七八个。
等前面的人转身要回援,五人已经跳回壕沟,消失不见。
校场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场面。
局部以少打多、以快打慢、以奇打正。
赵恒的指挥越来越艰难。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对手根本不给他组织反击的时间。
每一次他刚把人集结起来,还没来得及下令,侧面就有人冲出来打一波就撤。等他转向去追,另一个方向又有人动手。
他永远在被动应付。
永远慢一步。
校场中央,王天放站在一面土丘上,目光冷静如水。
他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在高处观察全局。
他手中的号角每隔一阵便响起不同的调子,两短一长,一长两短,三短——每一种都代表不同的指令。
而那一千人,如同他手中的棋子,指哪打哪。
“呜......呜呜.....”
两短一长。
三十组人同时脱离战斗,向西侧高地集结。
“呜呜呜”
三短。
集结完毕的一百五十人,以十人为一队冲锋箭头,从西侧高地倾泻而下,直插神机营剩余主力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