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的后军还在跟前方的游击纠缠,后背完全暴露。
一百五十人的集中突击,如同铁锤砸在鸡蛋上。
“轰.”
后军阵型瞬间崩溃。
裁判的旗子举得手酸,“出局”的喊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赵恒脸色铁青,但他是沙场老将,当断则断。
“鸣金!收兵!”他沉声下令。
但对面的号角又响了。
“呜.”
一长。
总攻。
所有还在各处游击的破虏军小组同时向中央合拢,如同一张收紧的网。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五人组、十人队,将神机营残余主力合围其中。
不是包围后慢慢消耗,而是合围后立刻切入。
像一把合拢的手掌,攥紧,碾碎。
赵恒的中军被分割成三块,每一块都被几十人的破虏军死死咬住。配合默契到令人发指,永远是一组人正面吸引火力,另一组人侧翼穿插,第三组人断其后路。
三面受敌,进退不得。
短短百息之内,又有近千人被判出局。
赵恒终于长叹一声,扔下令旗。
“不打了。”
他抬头看向土丘上的王天放,苦笑一声,抱拳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