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枪林弹雨里走过一遭都不曾有过的恐惧。
她原本只想找回点面子,拿旧账吓唬吓唬他。
哪里想到,这男人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姜梨心口酸软一片,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手,想去拍拍他宽阔的后背。
“我没事啦,我就是随口抱怨一下。”
安抚的话还没说完。
沈厌突然松开她,高大挺拔的身躯往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在姜梨错愕的目光中。
男人笔直的双腿弯折,竟是在床边双膝跪了下来。
沉闷的声响砸在厚实的地毯上,也砸在姜梨的心尖上。
他仰起头,看着床上的女孩。
冷厉的面容上满是化不开的自责。
眼尾泛着惹人怜惜的红晕,带着微弱的水光。
这个习惯了生杀予夺、永远高高在上的野心家,甘愿向她献上全部的尊严与膝盖。
“那时候我不懂。”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他抬起手,抓住她放在被子上的小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只要你别离开我。”
【好家伙!】
奶牛猫在猫爬架上站得笔直,连尾巴都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