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愣住了。
他常年跟在江沉砚身边,最清楚老板的臂力有多恐怖。
这力气如果强行掰开,很可能会伤到,甚至直接把中间这个娇滴滴的梨小姐给勒骨折。
而且……先生有重度洁癖啊!
平时别人靠近半米都要被丢进海里,现在居然像个连体婴一样死死抱着梨小姐?
不对!
岑舟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试探江沉砚的额头。
“先生发高烧了!”
岑舟当机立断转头吩咐保镖:“通知医疗团队立刻去deck10,所有人让开!”
周围看戏的陈子衡、李心悦,还有刚刚还跪在地上吓得发抖的贝尔议员父子,全都傻眼了。
堂堂海外灰色势力的无冕之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一个小姑娘怀里。
而且还抱得死死的。
这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奇观。
姜梨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本来想把人推给岑舟,结果发现这男人不仅重得像山,
还像个超级无敌大号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
“大哥,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姜梨小声哄。
昏迷中的男人没有反应,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像是怕她跑掉。
“岑特助,你倒是搭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