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不管是亲吻的力道,还是这种失控到想把她生吞的偏执。
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太烫,太野。
姜梨被刺激得眼角渗出泪水。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端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抓紧他结实的肌肉。
喉咙里溢出黏腻细碎的声音,不仅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得男人吻得更深。
江沉砚侧了侧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攻城掠地。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线条往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时轻时重地揉捏。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动作,直接让姜梨的理智宣告溃散。
她彻底迷失在冷杉乌木和酒精交织的气息里。
温度不断攀升,理智全部烧光。
许久之后。
江沉砚第三次放开她。
两人分开的距离极近,拉出了一道黏腻暧昧的银丝。
江沉砚垂着眼,视线死死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又扫过她红透的耳根,
喉结上下滑动,滚出一声极具磁性的低低喟叹。
他没有再深入,而是低下头,薄唇落在她的眼尾。
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往下,又亲了亲她滚烫的脸颊。
每一下都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