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
姜梨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入眼就是一片硬邦邦的胸肌。
顺着那线条极好的肌肉纹理往上看,对上一双清醒冷淡的黑眸。
江沉砚靠在床头,身上的黑色衬衫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
连最上面那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昨晚那种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疯狂荡然无存。
他看她的目光恢复了往日那种疏离的克制。
“醒了。”江沉砚开口,声音很平淡。
姜梨揉了揉眼睛,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接招。
“昨晚。”
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平平。
“我喝多了,有没有做什么冒犯你的事。”
姜梨看着那张写满“正人君子”四个字的脸,心里暗骂了一万遍老狐狸。
昨晚亲得她嘴都肿了,今天早上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她“有没有被冒犯”。
亲完人装失忆。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连赖账都这么面不改色。
但她能说什么?
说“你昨晚啃我啃了半个小时”?
【宝,他在装。】
系统奶牛猫在脑海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