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在脑海里疯狂乱叫,激动得直打滚。
姜梨根本没空搭理这只蠢猫。
因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江沉砚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姜梨娇嫩的皮肤上,滚烫得要命。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刚刚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属于男人的冷杉乌木香和烟草味将她死死裹住,没有任何逃生的空隙。
“你之前说,对他只有***。”
江沉砚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对/我呢?”
男人的喉结痛苦地滚动着:“对我,也是***吗?”
姜梨被连续几个回答和问题砸得脑袋发懵,连呼吸都忘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偏执、占有欲强、做事极端。
本来她以为这男人又会用装醉或者其他理由,将刚才那个吻糊弄过去。
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把窗户纸捅穿,连一句铺垫都没有,直接把刀递到她面前,让她选。
【宝!他这是在表白啊!!你家老公终于表白了!】
系统在意识里疯狂尖叫。
【还是以为自己在对****的那种!这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姜梨的睫毛颤了几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江沉砚看着女孩错愕呆滞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