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觉得他是个恶心透顶的变态。
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在游轮上对她起心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无间地狱里了。
他绝不允许她把对他的感情,钉死在兄妹这两个字上。
“姜梨,看着我。”
江沉砚强迫她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占有欲不再有任何掩饰,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网在其中。
男人的眼底重新翻涌起骇人的红意。
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最后停在她突跳的锁骨边缘。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燎原的火。
“我最恨的,就是你喊我**。”
江沉砚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泣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每喊一次,都在提醒我,不该想你,不该碰你。”
男人掐着姜梨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病态又疯魔。
“可是我停不下来。”
“我不想当你**,从来都不想。”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批宣言。
在江沉砚的认知里,他现在的每一句话,都等同于在向自己的妹妹宣告着大逆不道的禁*爱意。
可他已经被谢临川那句“订婚宴”逼到了绝路,逼成了疯狗。
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