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卧室内仅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江沉砚把姜梨牢牢困在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贪婪地掠夺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梨花甜香。
“宝宝。”
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确认怀里的人真真切切属于自己。
江沉砚的吻极具掠夺性,像是一场不知餍足的侵略。
姜梨被亲得大脑缺氧。
她只能被迫仰起头,细碎的呜咽声全被男人吞之入腹。
直到她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快要连呼吸都不会了。
江沉砚终于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男人宽阔的肩膀绷得极紧,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眸里的火光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他不敢再亲下去。
他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里把她弄坏。
江沉砚准备起身,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可脖颈上却传来一股细微的拉力。
女孩纤细白皙的胳膊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姜梨眼尾湿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光潋滟的杏眼里全是对他的依赖。
她没有推开他。
这个认知让江沉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