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的那个语气,仿佛是那种。
“我知道你在诈我,而且我不吃你这一套”的语气。
孟清欢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她在那一刻,竟然真的——找不到话接。
一般嫌疑人听到“有监控”三个字,第一反应是慌。
慌的人会露出破绽,露出破绽的人会心虚,心虚的人会说错话。
这是她用过无数次、屡试不爽的套路。
但徐夏没有慌。
他不但没有慌,还反手将了她一军。
你要有视频,就拿给我看。没有,我就告你。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真的没有出现在徐章家附近,监控里确实没有他的身影。
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要么,他的心理素质已经好到了变态的程度。
好到面对“你杀人了”这样的指控,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你谈法律。孟清欢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从鼻腔进去,经过气管,灌进肺里,把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压了下去。
她是专业的。她不会被情绪左右。
“徐夏。”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
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你要明白,以暴制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好一个法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