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左手抬起,轻而易举接住了左边那个保镖的拳头。
不是挡,是接。
然后他的五根手指合拢了,像五根钢筋同时收紧。
保镖的指骨在他的掌心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五根,全部碎了。
保镖的嘴张开,惨叫声还没出口。
徐夏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拇指和食指像两个钩子。
扣进了他喉结两侧的凹陷里,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像拧开一个生了锈的瓶盖。
这个时候,右边那个保镖的脚已经踢到了轮椅的轮子上。
轮椅晃动了一下,但没有翻。
因为徐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往前倾了一下。
重心前移,抵消了那股冲击力。
徐夏反手一抓,抓住了右边那个保镖踢过来的脚踝。
一拉。
保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后脑勺“咚”地磕在地板上。
他的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
徐夏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