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欢站在二楼别墅房间的门口。
脚下的地板黏腻得让她不舒服。
满地的血,满地的尸体。
十二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
像被人随手丢弃的破布偶。
每一具尸体的喉咙上都有一把飞刀。
干净,利落,一刀封喉。
空气里的血腥味,让孟清欢身后那几个年轻手下已经开始反胃了。
“哇……”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技术员猛地转过身。
弯下腰,呕吐了出来。
呕吐物的酸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气味。
孟清欢也没忍住。
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来,冲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把那股酸水截住了一部分。
但还是有一些冲进了嘴里。
酸的,苦的,带着血腥的回甘。
说实话,自己也就五年前刚调到重案组的时候吐过一次。
那是一个在水里泡了七天。
被捞上来时已经不成人形的溺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