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他的目光从刀疤男那张煞白的脸上扫过去，扫到他的那两个同伴。
那俩人此刻正抱成一团，抖得像两片秋风里的叶子。
其实最让刀疤男不能接受的，并不是徐夏还活着这件事。
而是此刻徐夏身边站着的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着肥大的彩色连体衣，脸上的妆画得惨白惨白的。
眼圈涂成黑色，嘴唇咧开一个夸张到病态的笑容。
嘴角的红色油彩一直拉到耳根。
他手里攥着一个红色气球，气球在无风的房间里微微晃荡着。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刀疤男，那种目光比蛇还冷，比鲨鱼还空。
右边那个，脸上像是被火烧过又被人拿刀刮过。
一层层翻卷的伤疤叠在一起，皮肤找不到一块平整的地方。
穿着红绿横条纹的毛衣，头上扣着一顶破旧的黑色软呢礼帽。
右手的五指上套着金属利爪，每一根都闪着寒光，像五把手术刀。
“小丑回魂……那是杀人小丑！”
“还有那个是弗莱迪……！猛鬼街！天啊……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为什么啊！？”
一个男子平时最喜欢看恐怖电影，此刻他认出了徐夏两边那两人的身份。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声音越拔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嚎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胸腔里。
不会错的，这两人分别是小丑回魂里面的那个杀人小丑，以及猛鬼街中的那个噩梦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