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应该只是电影中虚构人物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全部都发生了改变。
至于另外一个同伴,此刻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只是张大着嘴,“嗬嗬嗬”地喘着气。
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裆又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一只手指着那个拿气球的小丑,另一只手指着那个戴礼帽的弗莱迪。
手指头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嘴里翻来覆去就几个字。
“假的……假的……是幻觉……是幻觉……”
可他越说声音越虚,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信了。
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刀疤男靠在墙上,手里的枪举起来,对准徐夏的胸口。
可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比瘦竹竿还厉害。
准星在徐夏的身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歪歪扭扭的圈。
他的牙关在打架,上下两排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使劲咬住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可那股颤抖还是止不住。
他看着徐夏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看着旁边那两个只在恐怖电影里才见过的杀人魔。
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
徐夏见到这一幕,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迈步走到刀疤男面前,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压着的东西。
过了一会,徐夏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一个字一个字送进刀疤男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