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落下来,没有回音,没有后续。
镜面依然光滑平整,映着窗外那棵被风吹动的槐树的枝条。
枝条的影子在镜面上微微晃动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越来越远,然后彻底消失了。
……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鱼幼薇的声音在审讯室里落下来的时候。
她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前移。
目光居高临下地盯在李欢那张因为持续哭泣而已经变得红肿发亮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因为耐心被消耗干净而变得干脆利落的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
她侧过头,对着站在门口方向的两个手下说了一句。
“给你们半小时……我需要知道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那两个手下听了之后同时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人的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因为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类似局面。
所以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有着充分预判的神情。
他们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李欢左右两侧的位置。
一个人的手搭在桌沿,另一个人的手垂在身侧。
两个人虽然没有做出任何直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