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巳生问得隐晦,姒元生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没有!绝对没有!”
姒元生坐直身子,脸上有些不自然:
“我……咳!她只是觉得,这男子身份不俗,有权有势,可借些力量助她成事而已!并没有别的!”
姒元生越是撇得干干净净,齐巳生越是心里难过。
年方及笄,正值少艾,若有男子示好,略有心动是正常之事。
若小师妹承认对盛聿行有那么一点倾慕,齐巳生倒也不会惊讶,可姒元生这般干脆的否定,却让他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定然还有别的事发生。
“前面就是南市了么?”
姒元生撇开话题,不欲再聊了。
京中南市最是热闹,紧挨着穿城而过的挽阙河!
而那水榭就落在南市边上不远。
日头毒辣,望月亭周围摆放的花植也不大有精神,
盛聿行坐在其中,揪着一朵鸢尾自说自话:
“来……不来……来……不来……来……”
鸢尾花瓣不多,很快揪没了!
“月半!你看,这朵是来!是来!”
亭子梁上倒挂的月半,看着自家王爷如同孩提一般的幼稚行为,实在不忍再看。
“王爷,暗卫已经回报了,天元道长的马车已直穿南市,向着城门去了!”
还在这揪花儿呢!来什么来?来个鬼哦!
盛聿行顿时泄了气,扔掉花梗,气呼呼地在亭子里开始踱步。
“永平侯府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