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月半一愣,不是在说姒元生吗?怎么又扯到永平侯府去了!
“姒长明的确带着姒娇去了宁王府,姒风也没有回去,侯府主母不在,府上比较乱。”
昨夜月半无功而返,侯府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姒风所藏的西北军机要。
盛聿行沉吟半响,山不来就他,他可以去就山,关键是怎么个就法!
他堂堂当朝亲王,平时被姒元生拿捏也就罢了,如今他诚心约见却被她无声婉拒,自己再去巴巴地寻她,那我太丢脸了!
若是因为他们二人盟约的正经事找她,才能顺理成章!
盛聿行搓着鼻子,嘴角微扬:
“月半!用她给的灵鹤送信,说永平侯府有异,速来!”
月半……
主子您认真的么!
姒元生接到信的时候,正在马车被满大街的百姓围观!
“天呐!这就是天心观的新观主吗?这才多大!能有多少道法?”
“嗨!你不知道,昨日封观授祿,那天上的雷声,霹雳吧啦的!这小观主全接下了!可不得了。”
“切!传的真邪乎!你看见了?”
“我姨妈的表舅家的大孙子在宫里当差,昨日正护卫在封观的祭台边上,可不就是亲眼看见了!”
不仅队伍一旁挤满了百姓,连主街两旁的店家楼阁内,也有许多官商家眷,她们是听到了陛下格外宠信这小观主的风声,特地来一睹风采的。
姒元生不敢绷着脸,努力摆出最为肃穆柔美的笑容,对着街边的人群不停挥手!
挥着挥着,一只玄门灵鹤精准地落在她的掌中!
姒元生脸色微变,灵鹤一闪即没,信中内容已随意念传入。
永平侯府有异?有什么异?
难道姒风回府之后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