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抽出来!”
盛聿行话音未落,哧啦一声一条银亮的腰带被姒元生拿在手上。
“小心!锋利得很!别伤着自己!”
就算光线再暗,姒元生也能看清自己拎在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软剑?”
姒元生瞬间想到,刚刚他被自己困住,并没有用这染过鲜血煞气的冷兵刃。
为什么?
“你那纸人做来不易,又都是用你自己的血做的,我不忍毁了!”
盛聿行幽幽的声音响在耳边,听得姒元生心底一暖。
怪不得刚刚两个照面,盛聿行就漏了底,他是知道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既然在自己的寝室设伏,便是已经拿住了把柄,想逼他对质而已。
他在同她服软!
思及此处,姒元生右手一抖,温热之气顺着手腕灌入剑中,软剑瞬间绷直,寒光闪烁。
“哼!以前的事,不同你计较罢了!你这软剑不错,我要了!算是你打伤我给我赔的不是!”
见姒元生自说自话,就要拿走他的宝贝,盛聿行简直哭笑不得。
“行行行!只不过这软剑对你来说还是长了些,也太宽,放在你腰间不合适,回头我给你打一把短些,再窄一点的,你戴着更合身!”
在这些小事上,盛聿行总是那么妥帖,妥帖到姒元生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正想将软剑插回盛聿行的腰带里,却被一只手反手握住剑柄,提剑一转,夺剑倒掷而出。
嗡的一声,软剑插在了床榻外面的镜架子上!
镜面微光映着寒锋,晃花了似元生的眼。
一旁的手臂一揽,姒元生又倒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