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再是面对面,而是盛聿行对着姒元生的后颈,姒元生枕着他的手臂。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
“嘘!我两天两夜没睡了……”
“……”
“前天出城,被你封公主的消息吓了回来,又匆匆赶去了大营,昨日见你醉酒,知你又要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便跟你到了梵虚楼!
结果你还踹了我一脚……疼死了!
昨夜……昨夜停华宫一别,我想了一晚上,今早听说你旧伤复发,我又一直在梵虚观外面守着!
好容易他们都走了,想来见一见你……结果你又打我……设了这么厉害的阵法……打我!”
盛聿行一肘垫在她的颈下,一臂拥着她的胳膊,淡淡的热气喷在颈上,姒元生心都化了。
这些娇嗔的话语,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竟不觉得造作!
明明被骗的是她,受伤的也是她,怎么说着说着,好似她对不起盛聿行一样!
这男人!嘴真好使!
正要挣脱手臂起身,盛聿行紧紧拥住,片刻不松:
“就这样!睡一会儿!阿元!求你了!”
星垂尘台,月涌清光,室内一片静谧,姒元生沉默半晌,竟听到了身后匀整的呼吸声。
盛聿行就这么睡着了?
她还有好多话没说没问呢!
想起今日种种,姒元生叹了口气,算了,她也累,以后再说吧!
姒元生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温暖,同样闭了眼。
一睡即梦!
奇怪的是,梦里的她,清清楚楚地地得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