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吓得汗毛直立,被一声声的呼唤叫醒!
“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了?”
再睁眼,什么鲜血恶臭都已不见,床榻边上,站着的是一身青色官袍的齐巳生。
姒元生缓过神来,看向空荡荡的床榻和外面的天色,恍然觉得昨夜兴许就是大梦一场?
忽然想到什么,姒元生一把拉开幔帐,看向镜架边框,剑痕清晰可见!
呼!不是梦!
是盛聿行趁着天不亮走了!
“被魇住了?”
齐巳生探完额头,又探上姒元生的腕脉,脉搏雄浑有力,内息流转圆润,吓了齐巳生一跳。
“这!这怎么回事!”
姒元生怕他担心,便把昨夜盛聿行救她的事告诉了大师兄!
却并未提及皇室秘辛!
饶是如此,也够齐巳生瞠目结舌。
“玖王……殿下,当真……如此?”
姒元生喝着药,将头点的一顿一顿的:
“他那把软剑我看了,锋冷刃利,是见过血的,煞气颇重!若他执剑破阵,以我重伤之躯,断然是打不过的。”
齐巳生看着姒元生满面桃花一样嫩粉的好颜色,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那他……又向你求亲了?”
姒元生一口喝干了碗底,蹙着眉头回想昨日盛聿行的样子,两人之间胡闹的调笑,那算是求亲吗?
不算吧!
姒元生的神色变换,和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的娇态刺痛了齐巳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