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既然师父说,破除这血幽昙的诅咒需要用盛氏皇族的性命来填血……那你同这盛聿行,早晚会站在对立面上!
届时,你又该如何待他?
且不说以后,就说眼下,封观授祿不过月余,你就被封了公主,陛下这是要拿你做靶子,让宁王和各方势力开始争斗。
此次是盛聿行要对付侯府,恰巧与你凑在了一起,那以后呢?京都局势复杂,陛下病重,各方势力悄然而动,你如何能保证盛聿行一直站在你的身侧?
元生,如果一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就不要去开这个头!”
齐巳生的的激动,鼻翼一开一合,多日累于案牍的眼底青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姒元生知他的得没错,可自己内心的感受如何能同这些道理混在一起?
“大师兄!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师兄……你知道吗?这么些年,除却师父,盛聿行是唯一个,能猜中我所思所想的人,他知道我想要什么!”
从盛聿行为她置办衣服开始,姒元生就发现了,他总是能精的地抓住她的心思。
同盛聿行在一起,除却皇族争斗,她都是开心的。
可齐巳生却不这样想:
“他只是在讨好你,因着你的身份,因着你身上的血幽昙!
元生!你仔细想想,皇家子弟,哪有心思纯净的,他站在风口浪尖这么久,无时无刻不在拉拢群臣,巩固自己的地位。
血幽昙对盛氏皇族这般重要,这盛聿行又体弱多病,他怎能不牢牢抓住你呢?
你不要错以为这就是对你有情!”
看着异常激动的齐巳生,姒元生默默记住了他说的话,略有差异的问道:
“大师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与盛聿行的事我还在考虑,又不是现在就要嫁给他!
现下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师兄你从宫外来,可有姒风的消息?”
齐巳生缓下心神,瞧着自己这个小师妹也不像是沉溺于儿女私情不能自拔的样子,心下微松,便顺着她说:
“京城各处都传着消息,说永平侯姒风是被宁王挟制,才不得已对你下手的,说多年来文良郡主掌控侯府,姒风不过是个摆设……”
姒元生听得皱紧眉头,起身走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