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脏水扣在盛成海的头上!这是……这是陛下做的?”
“嘘!我的祖宗,这可不兴说出口!”
怪不得城门封闭,姒风还能逃了,陛下压根儿就没想抓住他?
“大师兄!我这里有几个十分恶毒的咒术,既然你来了,正好帮我看看如何解开!”
姒元生掏出了当初和盛聿行一起,在盛意良院子里挖出来的六个盒子。
齐巳生看着盒子上暗红色的篆文,惊掉了下巴。
“生魂分契?竟……这么多!”
“没错,就是生魂分契!这是我从盛意良的院子里挖出来的,应该是姒风为了防止咒术反噬,特地让盛意良为他挡煞才埋的。
姒风不在边军多年,西北大军仍旧牢不可破,陛下派了数位将军去西北,皆无法统领全军,就是这几个盒子的缘故了!”
齐巳生听明白了:
“他竟用这么阴毒的法子控人魂魄!”
“不止呢!”
姒元生打开一个盒子,里面长长短短的头发,大大小小的指甲和碎骨,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人的。
“这是一家子人都在一个盒子里……”
姒元生定定瞧着齐巳生:
“盛聿行也会道法,但他拿走这些一日夜的功夫也没解掉!大师兄,我不信任其他几个观主,现在能助我解开这生魂分契的只有你了!”
齐巳生面容凝重,这几个小盒子里装的,可是边军数位将军家人的身家性命!
“盒子的咒术可解,但这被控住的生魂,却是要用契主的血,将他们一一送回肉身的!”
“解了咒,他们不能自己寻回去吗?”
齐巳生看着盒子外的篆文:
“怕是时间太久了,解了咒,也会变成残魂被附近的道家收纳而去,反倒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