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她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盛聿行又想笑又心疼,一边满口答应,一边给她擦拭,一边给她喂水。
姒元生倒是恢复的很快,不过盏茶时间,她便自己起身,走到那匹马儿旁边。
长途奔袭的马儿都要吃草歇息,所有护卫也都围在周围警戒,只有姒元生一个人对着马儿絮絮叨叨。
盛聿行看在眼里,唇角一直没落下来过。
再次上路,盛聿行放下速度,教她一点一点放松,跟随颠簸,熟悉马儿习惯,再教她控马!
从天黑到天亮,快午时的时候,才到了驿站。
从初时的呕吐,到后面的一声不吭,月半等暗卫看着也暗暗咋舌。
一个从未骑过马的少女,从夜半开始赶路,只一开始吐过一回,便再不喊累,同他们这些习惯了的男子一般熬着,已是难得。
西北苦寒,往西北方向的驿站,自然也不是什么奢华舒适的地方。
姒元生却不觉得有什么,熟练地自己打水擦洗,给自己的大腿施了一个痛觉隔断的咒术,然后施施然下楼,去大堂吃饭。
饿了一天一宿,姒元生抱着馕饼和肉汤吃得欢快,盛聿行很是心疼着看着她。
不同于盛聿行,其他几桌的护卫们看她,却像看猴子一般。
姒元生吃了一半,才察觉出来。
“怎么?他们做什么都看着我?我洗脸了啊!有什么脏东西没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