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行将馕饼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泡在汤里,边吃边笑:
“他们是好奇!”
“?”
“除了月分,他们从没见过哪个女子像你这般。”
“??”
“嗯……坚韧、洒脱……疏阔……嗯……随性?”
乍一听像夸她,可姒元生怎么琢磨都觉得盛聿行说的,都是她不太像个女子的意思。
不过姒元生已没精力同他争辩了,用完了膳,她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直到日头低沉时,盛聿行才来叫她起身。
“你在马背上睡会儿,我带着你!”
这一次,盛聿行把她放在身后,姒元生扶着他的腰,头一次觉得这狡猾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单薄。
腰虽然细,但肩膀宽阔,在她身前控马,马儿比之前稳了许多……
日头快要落尽,风越来越凉,颠簸起伏间,姒元生将手臂又往前伸了一些,头悄悄地靠在了他的背上!
这一瞬间,姒元生竟然听到了他的心跳!
当她彻底环住盛聿行腰身的一瞬,男人便察觉了。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烈女怕缠男!
美上天的玖王爷只觉这一刻的晚风一点都不冷!
如此这般的昼夜不停!七日上,他们到了西北郡的罗淮城外,堪堪过半的路程。
即便是姒元生已能独乘一骑,时间也还是不够了!
姒元生看着风沙漫天,和盛聿行带来二十几个护卫,和盛聿行对视一眼:
“进城!”
进了城,再耽搁半日,岂不是更赶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