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等人虽然疑惑,但并未吭声。
罗淮城是个大城,链接着中州与西北,城内建设虽不比京都精致,但也算繁华。
盛聿行带着姒元生在一家不起眼的茶聊酒肆吃东西,一边听着过往商人说着消息。
“哎!听说了么!朝廷下了檄文,说大都督姒风用邪术控制西北军官,意图造反!还列足了十几项罪名!”
“切!管什么用?檄文传得到吗?咱们都知道了,城主楞说驿差没进城!驿差没进城,那消息哪来的!”
“不会吧!是城主将朝廷的驿差给……”
“嘘!这话我一说,你一听!左右陛下顾忌宁王,还能真的派兵过来围剿?派哪的兵?南边的?还是皇城的禁卫军啊?”
“南边有南疆,东边有海寇,北边有荒原,西边有西域大食,咱们西北,也是日日有贼虏寇边,皇帝一把年纪了,换将怕军中哗变,只有想办法治了大都督的罪!”
“可惜啊!”
姒元生听出了一些门道,盛聿行脸色也阴沉得很!
这罗淮城的城主,竟也是姒风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姒风稳坐京中这么多年,西北军固若金汤!
“再过两个时辰,天就黑了,我们直接去城主府!”
姒元生缓缓点头。
二人放下茶碗,正要向外走,一队官兵远远走了过来!
“让开让开!官府缉拿朝廷要犯!”
为首的人穿着府衙差役的衣服,后面跟着的却是守城兵士。
“等等!你们二人不是罗淮城内人士!哪里来的?”
姒元生和盛聿行正要从人群一侧偷偷溜走,蓦然被点了名。
他们还想夜里上门,去探探这罗淮城城主的儿子虚实,现在肯定是不想现在泄露身份。
“这位官爷,贫道同师兄确实不是罗淮人,我们应大户邀约,要去行法事,不知官爷缉拿的是什么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