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皇位还没坐上呢,倒急吼吼的给自己定继承人了!
宁王这么多年的城府,难道都用在了赚钱上面?
齐巳生站在殿中,看着闭目沉首的父亲,这才反应过来海宴为何“抱病”!
这京官确实不好当!正当他要大声拒绝之时,一道粗粝女声自殿门处响起。
“父王不必如此费事!星象之说向来缥缈,寻一个草拟奏报的属官就行了,这齐巳生着实不识抬举,杀了他便是!”
重纱之下露出颌线光滑,宁王看着自己女儿款款而来,高兴地起了身。
他这个女儿骄矜高傲,容貌损了就再不愿出门,如今病情有了起色,竟然肯进宫了?
“良儿莫要胡闹!大慵朝臣最是信道,这天象之说。若不是出自钦天监,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啊!”
姒元生冷笑一声!转身对着齐巳生:
“你就是那孽障的师兄?果然!一副不知好歹的张狂样子!父王!他既不识时务,那就让陛下亲自下旨好了!”
齐巳生震惊的看着眼前女子,背对的宁王,朝他比出了一个三指微蜷,单指朝上的起手式!
这是姒元生幼时,齐巳生教她的第一个道家法决!
“哦?良儿有何办法?”
宁王好奇发问,姒元生转身笑道:
“是人总有软肋、有取舍,陛下此时想不通,只是咱们给出的筹码还不够罢了,父王让女儿去见一见陛下!女儿有法子!”
不再是整日困于梦魇中的战战兢兢,也不是被重伤毁容后的疯癫可怖。
今日的“盛意良”好似重新活过来一般,重新回到了从前意气风发,骄纵跋扈,又底气十足的时候。
盛成海颇为赞赏地看着面前的女儿,沉浸在自己教养有功的氛围中,随着点头:
“好!好!你去吧!良儿还真是从不让父王失望!”
姒元生袖袍一甩,学着盛意良从前的端庄骄矜,谁也不看,直奔后殿。
穿过长长的幽暗通廊,后殿之中香气浓郁,却掺着一起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