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寝殿,只有荣宝一人,在榻边喂盛成渊吃药
!
“咳咳咳!是文良来了?朕许久没见你了……过来坐吧!”
老年帝王,就算垂死病中,也不见颓态,抬手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闲话家常一般。
姒元生没有说话,连礼都没行,径直走上寝殿的玉阶,来到龙榻边上,一屁股就座了下去!
荣宝端着药碗,气到微微发抖,正要呵斥!被盛成渊拦下。
“嗨!真就喜欢她这副样子!皇家儿女,该当如此!”
姒元生左看看,右看看,帐幔厚重,影影绰绰,殿中静得吓人,燃的龙涎香也熏得人眼睛疼,可窗扉紧闭,仿佛怕见风一般。
“陛下精神倒好!只是这药吃了,怎的不管用呢!”
说着话,姒元生袖袍一抬,手指如钳,精准的抓住了盛成渊的腕脉!
“放肆!文良郡主!你这是大不敬!”
不愧是大监!这吼声中气十足,怕是整个内宫都听见了!
外头的盛成海十分得意的敲着他的扇子。
姒元生却毫无惧色,一边探脉,一边说话:
“大监不要动怒!我对陛下,从无恶意,只有晚辈对长辈之敬!
就好似……从前的荣华殿上,陛下托着我的手说……我还是个孩子,让我把这里当家!
陛下……您,忘了吗?”
孩子?把宫里当家?
荣宝震惊于言,他从不记得,陛下同文良郡主说过这些啊!
这话倒是耳熟……陛下好似说过,同谁说的呢?
荣宝日日陪在盛成渊身边,不过片刻,他便想了起来,荣华殿里,陛下的确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