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行顿了顿,眯了下眼睛,继续说:
“你们仔细想想,她能瞒着什么呢?她同陛下,还能做什么交易不成?”
话是这么说的,但季肖明实在不甘,愤然出列:
“可京畿守备军至今无所动作,宁王的人已经去了许久,陛下不可能放任宁王拿到守备军的五万兵权!必然要遣心腹出京!”
啪的一声!
盛聿行用力将茶盏搁置:
“你是说老头子会将兵符交给阿元?”
嗤!
毫不掩饰的嗤笑,响在满殿众人的耳边。
“老头子一生惊疑,他会将京畿守备军的兵符交给一个外人?
是你们疯了还是本王疯了?”
从主位上起了身,径直越过众人,踱步到殿门口,看着夜色冰凉:
“父皇既然如此沉得住气,那我们就继续等!”
月半忍不住开口询问:
“既然陛下见过天元观主了,那王爷回京的消息,陛下必然知晓,王爷若无动作,陛下会不会以为……”
盛聿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嘴角微微扬起:
“本王既无名分,又无兵权,就算观望观望,按兵不动,又算得了什么?阿元有一句话说得极对,父皇他老了!
既想让本王当牛做马,就要拿出东西来!”
幽咽的天光,忽明忽暗,直到东边一抹晕黄,京城之中也没见其他动静。
荣华殿的侧殿之中,宁王以手支肘,略有疲惫。
“王爷!西交大营,还未有回音!西北驿站,也没有大都督的消息!王爷要不要,再行派人去看看!”